这才对,眼泪和尖叫都留到关键时候不好吗?
但我短时间没再折腾她。
只将她交给了妻子处理。
第一天,大嫂的胳膊上多了几道伤疤,我坐视不理。
第二天,她的脸上满是巴掌印,唇角渗着血丝。
我听见妻子好言好语警告她,「大嫂,人有时候糊涂一点会幸福很多,你一天不妥协,就会被教育一天,何必呢?」
「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好心邀请你来家做客,你在我家搞我丈夫,我不该惩罚你吗?」
里面忽然发出一声巨响。
「一切是不是都是你计划好的?」
我挑了挑眉,人被逼到极致的时候,连脑子都能好用不少。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妻子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