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开了。
妈妈提着保温桶走进来,像是来给爸爸送汤。
可她一进来就看见会议室里的局面,当场崩溃大哭。
“晚禾,你为什么非要把一家人逼成这样……”
我停下脚步,回头淡淡看了她一眼。
“与其在这里哭,不如去医院守着秦薇。”
“她现在被绑在病床上,应该正等着你去喂药喂饭。”
说完,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爸爸摔椅子的声音,也听见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声。
可我什么都没再回头。
因为他们曾经怎么把我推进泥里,我现在不过是一样一样,还给他们罢了。
秦薇的戒断反应持续了很久。
再加上秦家被我拆得差不多了,资金链断裂,爸爸已经负担不起她原来住的高规格病房,只能把她转去普通病房。
那天,我带着法务去医院,准备让她签债务和资产处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