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时鸢缓缓站起身,走到祝野面前时再度缓缓俯身,接着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崭新的金色手表。
霎那间,狭小的房间内只能听到祝野急促的呼吸声。
“不要害怕,有我在。”
时鸢的声音陡然间让祝野回过神,让他机械般地抬起头,那双猩红恐惧的眼神无助地看着时鸢。
过了一会儿,祝野才颤抖地开口:“我……我该怎么办?”
到底只有十八岁,哪怕嘴里天天喊着死了算了,但真要死的时候早就慌的不知所措。
还未等时鸢开口,祝野直接呜地一声哭了出来,像是哭声老式开水壶沸腾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像是狗扯着嗓子在嚎叫。
嘶哑难听至极。
时鸢拿出一个苹果堵住了祝野的嘴:“放心,我觉得你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祝野瞬间安静。
时鸢道:“接下来按我说的做……”
——
傍晚,灯红酒绿,酒吧内响起震耳欲聋的音乐。
祝野穿着白色衬衫和笔直的西装裤,衬得整个人修长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