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
“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骨头和你一样贱。”
秦薇坐在轮椅上,又开始新一轮表演。
她拉着秦砚州的衣角,一边哭一边说别再追究了。
然后又转头去看爸爸,说既然姐姐这么容不下她,她明天就搬出去。
“我名下那些东西也都给姐姐,只要姐姐以后别再闹了……”
这话一出,妈妈当场抱住她,哭得不行。
“你怎么这么傻!妈绝不会让你走!”
爸爸也被她这副“委屈退让”的样子彻底打动。
他拄着拐杖,满脸失望地看着我。
“我们把你接回来,是为了团圆,不是让你把秦家搅得鸡犬不宁。”
“从明天起,你去后院禁足。”
“什么时候学会规矩,什么时候再出来。”
秦砚州听完,像终于出了口气,直接松手把我甩回地上,转身又去护秦薇。
还不忘再补上一刀。
“我们全家对你掏心掏肺,你却像个捂不热的白眼狼。”
“沈晚禾,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撑着地慢慢站起来,嘴里满是血。
我看着这一家人,忽然觉得特别荒唐。
我以前竟然还会盼着他们有一天回头。
我抬手抹掉嘴角的血,直直看向秦薇。
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遍整个厅。
“既然你们都说她的心脆弱得要命。”
“那就听你们的。”
厅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秦砚州脸色一沉,本能就想来捂我的嘴。
可我已经不打算再给任何人打断我的机会了。
我盯着秦薇起伏的心口处,缓缓开口……
“你真的有病,但不是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