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鹤没有应,只是淡淡吩咐他们去把院子里的绣球花全挖了。
管家满脸不解。
“先生,这些绣球花全是太太当初为您特地栽种的,代表太太对您的心意,您为什么要挖掉?”
阮凌鹤语气平淡,“没有为什么,不喜欢了而已。”
就像商寄雪那个人,他也不喜欢了一样。
管家迟疑了几秒,到底还是照做了。
等全部挖完,阮凌鹤扔了把火过去。
浓烟滚滚,炽烈的火焰冲天而起,扭曲成商寄雪当初深情的眉眼。
绣球宁静又高贵,像你,所以我要将这院子都种满绣球花。
可当初商寄雪没有告诉他,她不但喜欢绣球,还喜欢梅花、兰花、山茶花。
什么深情,不过是令人作呕的虚伪罢了。
火将将燃熄时,大门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商寄雪穿着手工定制的昂贵套装,眉眼肆扬,灿耀逼人,跟在她身边的林骁然则满脸的幸灾乐祸。
进来后,她先是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院子,再看向阮凌鹤时,语气淡得辨不出喜怒。
“连绣球花都烧了,阮凌鹤,看来你这次倒是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