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后贴着的那个男人,心跳声正一下一下地,砸在她的后背上。很沉。很稳。跟每天杀猪时握刀的那双手,是同一个节奏。天亮之后,姜苗苗顶着两个黑眼圈从炕上爬起来。一夜没睡好。陆战已经不在了。桌上放着五个白面馒头,码得整整齐齐。旁边压了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头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吃饱。”姜苗苗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松软筋道,带着麦香。比供销社买的还好。她坐在炕沿上,嚼着馒头,心里乱成一锅粥。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