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拽得踉跄,一路被他拖进主厅。
厅里灯火通明,坐满了秦家的长辈和宗亲。
看样子,今晚正好是家宴。
而秦薇穿着一身白裙,虚弱地坐在轮椅上,整个人缩在妈妈身边,一副病得快碎掉的模样。
秦砚州把我狠狠甩到所有人面前。
“跪下。”
他声音发冷。
“今天长辈都在,你必须给薇薇磕头认错。”
我撑着地慢慢抬头,看见所有人都在看我。
像在看一个笑话。
秦砚州继续往下说。
“医生说了,她那天是急性心肌缺血,再晚一步送医院,命都可能没了。”
“你明知道她有先天性心脏病,还故意说那种恶毒的话刺激她。”
“沈晚禾,你到底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