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语察觉到那道目光。
热辣的,直接的,带着某种让她浑身发烫的侵略性。
她往车门那边缩了缩,腿并得更紧,手指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白。
脸上烧起来一样,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子往下淌。
羞耻。
还有愤怒。
这个人,是江阳。
那个她从来没正眼看过的人。
那个在食堂只打两个素菜、穿洗得发白的旧T恤、普通得扔进人群就找不到的江阳。
以前她看他,眼神里永远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她跟别人说“就他也配”,她笑着调侃他“毕业进厂打螺丝”。
现在这个人坐在她旁边,开着几百万的法拉利,用这种眼神看她。
而她......
她要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他。
苏婉语嘴唇动了动,声音又低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