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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有个有个心照不宣的笑话,如果说池念念是豪门圈子里的女皇,陆泽言就是有名无实的帝君。

结婚五年了,池念念身边的“宠臣”换了又换,每次都是陆泽言出手摆平。

一笔钱,一栋房,或者一套首饰,体面又冷漠地送走一个又一个。

旁人都说陆泽言爱到卑微,连公子哥们的牌局都拿他打趣。

“泽言,你就真忍得了?绿帽子都从头戴到脚了。”

“昨天听说有个小伙子拿匕首堵你,说要杀了你独占池念念,你还能面不改色打麻将?”

陆泽言捏着麻将,轻轻一推。“胡了。清一色。”

他抬眼,语气淡得像一潭死水:“分内事,没什么好气的。”

话刚落,他就接到了池念念打来的电话。

她语气理所当然,带着几分不耐:“老公,遇到了点麻烦,有个我玩腻了的男人闹着要跳楼,麻烦你走一趟了。”

电话那头声音嘈杂,重金属音乐声跟男男男女女的叫声混在一起,让人心烦。

他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

陆泽言到的时候,男人的身影在天台的边缘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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