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颤抖着抱起地上的丫鬟。
青儿被打得皮开肉绽,进气多出气少,手里却还死死攥着一个药包。
“长公主......奴婢没用......没能给您抓来止血的药......”
青儿咳出一口血,绝望地哭着。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踩着积雪走来。
沈裴淮披着墨色大氅,居高临下地看着主仆二人,眼神冷厉如刀:“陆桑稚,本王说过,正院禁足,不许任何人进出。你不仅抗命,还让这贱婢偷偷出府。怎么,想进宫去皇上面前告本王的状?”
他认定她骨子里还是那个仗势欺人的长公主,受了一点委屈便要用皇权来压他。
陆桑稚缓缓抬起头,那张脸比地上的白雪还要惨淡:“我没有。”
“还敢狡辩!”
沈裴淮冷笑,指着青儿手里散落的药包,“若不是去告状,她鬼鬼祟祟带些什么东西回来?你身子壮得像牛,连 战场上的刀枪都不怕,又在演什么重病的戏码?”
他踢了踢地上的药包,语气残忍:“既然你这么舍不得这丫鬟,本王给你个机会。梅园的宴席正缺个斟茶递水的人。你来给沁汝敬一杯茶,就当是为两日前拿剑惊吓她赔罪。你敬了茶,这贱婢就能活。”
陆桑稚的指尖深深抠进雪地里,渗出刺目的红。
五年前,她为了他洗手作羹汤,却被他讥讽满身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