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心动了。
大嫂见我醒来,用破碎的衣服挡住身体,「时深,这怎么回事?」
我装作错愕的样子。
开始四处搜寻,「大嫂,你怎么在这里?我妻子呢?」
大嫂咬着唇不说话。
我拍了拍脑门,「大嫂你先别急,我平日和霜霜有录音的习惯,我们听听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录音打开。
一声声「霜霜」「阿深」完全击垮了大嫂。
她的脸越来越白,身子跌倒在地。
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这样做......」
我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骂自己不是人,怎么能背叛妻子和大哥,我真该下地狱。
大嫂哭得太过伤心,以至于衣服掉在地上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