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月难以置信:“什么意思?”
席少言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动作温柔至极,却近 乎强硬地将她按在了次卧的大床上。
当戒尺落下时,孟青月听到他轻柔的声音。
“你放心,我问过医生,小腿肚子受点伤,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孩子。”
一下、两下、三下......
孟青月的小腿肚先是刺痛,接着是剧痛,最后变成了麻木。
席少言一共让佣人打了一百下,十倍奉还。
打到最后,孟青月的小腿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恢复寂静的次卧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冷。
孟青月扶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麻木地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才因为尿急而强忍着剧痛起身。
她再次经过主卧。
里面没亮灯,却有暧昧的粗喘声,如利箭般刺穿孟青月的心脏。
她听到席少言低如呢喃的声音,似是在哄着苏宁铭:
“现在还怕吗?”
“有我护着,谁都动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