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冷吗。”他说,语气还是那副淡淡的调子。
沈清瑜低头把开衫拢了拢,又抬头看他。
他已经转身走向前台了。
“麻烦把刚才那间单人房,”他对前台说,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晰,“换成大床房,两个人住。”(不再写英文了,但其实是英文对话的)
前台那个金发姑娘愣了一下,目光越过他,落在沈清瑜身上,又收回来,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
“好的,先生,请稍等。”
裴怀瑾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三十年来,他做过很多重要的决定——担任裴氏集团CEO,收购竞争对手,在董事会上否决那些元老……每一个决定他都思虑周全,权衡利弊,从不让自己后悔。
但今晚,他做了一个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决定。
他本可以转身离开,回到自己住的酒店,洗个澡,睡一觉,明天继续开会。
这才是他应该做的事。
这才是裴怀瑾会做的事。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鬼使神差的没有离开。
他明明冷静自持,从不失控,他是所有人眼中克己复礼的太子爷,但今晚,他要亲自打破自己的人设了。
疯了,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