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青禾!”容钰急红了眼,将她打横抱起。
他转过身,怒不可遏地瞪着林归晚。
“林归晚,你太过分了!要是青禾有个三长两短,孤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说罢,他抱着沈青禾大步流星地离去,衣袂带起一阵疾风。
走出几步,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让太子妃跪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知错,什么时候起身。”
5
林归晚不记得自己跪了多久。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红袖的哭喊声,听见雨声渐渐远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
屋外天色暗沉,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
她张了张嘴,想要喊人,一转头,却看见桌前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容钰端着一杯热茶,递到她嘴边。
“醒了。”
温热的茶水淌过喉咙,林归晚才觉得舒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