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推开诊所的玻璃门,拎着包往外走。
天色刚擦黑,路灯亮起一串昏黄,街边摊贩炸臭豆腐的油烟飘过来,呛得她咳了两声。
手机震了一下。
段宴发来消息:马路对面。
容寄侨回了个好,揣起手机,快步过马路。
段宴正靠在电线杆旁边,手里拎着个超市购物袋,脚边停着辆小电驴。
容寄侨走过去,“买菜了?”
段宴抬眼看她,点头,“嗯,晚上煮火锅。”
他说着,把购物袋挂在电驴车把上,拍了拍后座,“上来。”
容寄侨坐上去,手搭在他腰侧。
段宴骑得很慢,拐进一条街,进了个环境还不错的小区。
小电驴停在一栋六层楼前,段宴下车,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走,上去看看。”
容寄侨跟在他后面,爬到三楼,段宴打开门。
屋里亮着灯,客厅不大,摆了张沙发,茶几擦得干干净净,地上铺着拼接地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