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现在是在哪里?昨天晚上是干了什么?!
沈清瑜开始头疼,是那种从太阳穴一路钻到后脑勺的疼,像有人拿锥子在里面凿。
她强迫自己开始回想昨天的事……
昨天晚上她去酒吧买醉,因为她妈妈让她回国联姻。
二十六年来,她沈清瑜从来没有进过酒吧。
她是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律师世家的独女,从小品学兼优,一路读到斯坦福的法学博士。
她的人生轨迹清晰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直线,没有任何偏差,没有任何意外。
但如果她注定要成为一个联姻的工具,那至少,在成为工具之前,她要做一件不像自己的事情。
酒吧里的调酒师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大概是从没见过穿羊绒开衫来酒吧的女人。沈清瑜不管,仰头把那杯甜腻的液体灌下去,招手又要了一杯。
两杯。
三杯。
她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记得灯光越来越模糊,然后有人拉住了她的胳膊。
“Hey, pretty girl, you look lonely.”(嘿,漂亮的女孩,你看起来很孤单。)
一个金发男人,身上有刺鼻的古龙水味道,旁边还站着两个同样不怀好意的同伴。他们拉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