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死有余辜,你别自责,以后我们好好生活。”
我咽下喉中的鲜血,凄然地笑笑。
陆砚辞,我们没有以后了。
我出国的飞机,就在三天后。
......
我看着面前冰冷的石碑,泪被风吹干,又止不住地流。
生为医学教授,父亲一生儒雅温柔。
对妻女极尽陪伴,对学生全力托举,对病人认真负责。
唯一的失误,就是在院长强塞宋时暖进课题组时在人在国外,
等回国那个女人为了证明自己,背着所有人篡改了临床药物剂量,
三个志愿者死了两个,剩下我在濒死的边缘苟延残喘。
宋时暖跳楼,是畏罪自杀。
父亲无愧于任何人,却死得那么荒谬可笑。
愤怒从心底蔓延,我抓着他的衣领,红着眼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