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我能听见电话那头,她压抑着的、一下一下的抽泣。
三年了,她从满怀期待等到绝望,可到现在都没放弃。
我胸口酸得喘不上来气。
就在我张了张嘴,那个荒废了三年的字眼都已经堵在喉咙口的时候——
楼下,传来了砰砰砰的砸门声。
紧接着,是一阵粗鲁的叫骂。
"林振邦!你给老子滚出来!"
"今天这祖宅的事,你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好过!"
我妈在电话那头一滞:"小言,怎么了?"
我挂了电话,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只见林家老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乌泱泱涌进来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脸膛红得像是喝了半斤白酒。
他是林家的远房叔伯,林广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