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喉咙发干,硬撑着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
“还不承认?”肖乐掏出手机在手里转了两圈。
“我可是托人查得清清楚楚。你当年在老家县医院,这小子受伤住院,你给他垫了十几万医药费是吧?然后就顺理成章赖上人家了。容寄侨,你这算盘打得真响,挟恩图报这招玩得溜。等人家以后认祖归宗,你这恩情能换几栋楼啊?或者你还想当段家的长孙媳妇?”
容寄侨听到这些,脚底板直冒凉气。
她咬着嘴唇,眼神慌乱飘忽:“你到底想干嘛?”
“不想干嘛。”肖乐觉得彻底拿捏住了这女人的命门,腰板挺得笔直,“就是觉得段家那位大少爷挺可怜,被你这种女人耍得团团转。你说,要是他知道你早就清楚他的身份,图他以后的家产才装出一副同甘共苦的模样,他还会不会要你?”
容寄侨脑子里全乱了。
正僵持着,马路对面传来两声短促的电瓶车喇叭响。
容寄侨越过肖乐的肩膀看过去。
段宴穿着洗得泛白的工装外套,单脚撑着小电驴,眼神冷冰冰地盯着这边。
肖乐也顺着视线回头。
瞧见段宴,他眼睛一亮。
正主来了。
这可是送上门的立功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