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起初还有些放不开,毕竟她以往的消费观念更注重实用和性价比,很少如此“挥霍”地购买这些价格不菲、可能穿不了几次的“美丽废物”。
但看着镜中被不同衣服衬托出的、或优雅、或温婉、或略带小性感的自己,一种陌生的、属于女性的、对“美”的愉悦感,悄悄滋生。取悦自己,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仅仅是穿给厉宴舟看,更是让自己心情愉快,让自己感觉良好。
在苏晚的怂恿和“厉太太现在不差钱”的调侃下,温言最终买下了几套苏晚极力推荐的家居服和睡衣(包括那套让她耳热的真丝睡衣),两件设计精良的日常连衣裙,一件有特色的衬衫,以及几件搭配用的精致内衣——苏晚坚持说这是“内在革命”,非常重要。
大包小包地走出商场,两人都有些累了,找了家环境不错的咖啡厅坐下休息。
苏晚咬着吸管,看着对面因为购物和阳光而脸颊微红、眼神比之前明亮了许多的温言,满意地点点头:“言宝,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改变先从外在开始,外在的自信和美丽,会反过来影响你的心态。你看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整个人都‘亮’了一点?”
温言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轻轻“嗯”了一声。
不可否认,买下那些漂亮衣服,想象着穿上它们的样子,确实让她心情放松了不少,甚至对回到那个冷清的别墅,也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微弱的期待。
阳光透过咖啡馆明亮的玻璃窗,在温言面前的拿铁拉花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就在这时,温言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她微微蹙眉,下意识地以为又是某个工作相关的电话,心中有些不情愿被打扰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但出于职业习惯,她还是礼貌地接了起来。
“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听起来异常客气,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和小心翼翼:“请问是温言,温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