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温言语无伦次,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这团乱麻,“不是谈恋爱……是相亲……”
“相亲?”苏晚的声音降了调,带上了疑惑。
“你什么时候去相亲了?上次问你你还说打死都不会去相亲。”
“就今天,一言难尽……”温言艰难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我爷爷非逼我去的,是他老战友的孙子……”
苏晚又问:“然后呢?看对眼了?一见钟情?火速定终身?”
苏晚的疑惑更深了,这完全不符合温言的性格,“对方是什么人啊?能把我们眼高于顶的温大主持人迷成这样。”
温言回复:“什么呀,被逼无奈而已……他叫厉宴舟。”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苏晚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音量不高,却带着一种被巨大信息冲击后的茫然和小心翼翼:
“厉宴舟?哪个厉宴舟?总不能是厉氏集团的那个吧……”
“对,是他。”温言的声音干涩。
苏晚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