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坚硬,死死箍着,怎么挣都挣不脱。
她的呼吸一滞,整个人弹坐起来。
“怎么了?“段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困倦。
容寄侨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手腕上的东西。
不是手铐。
是一条细细的手链。
金色链身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坠子是个小小的四叶草,,在她手腕上晃着细碎的光。
她愣住,抬头看段宴。
“哪儿来的?”
“买的。”
容寄侨盯着那条手链,心跳还没完全平复,“现在是要攒钱的日子,不用买这些。”
段宴没接话,只是盯着她的手腕看。
四叶草坠子在她腕骨上晃悠,皮肤白,骨架小,那条细链子衬得她整个手腕都精致得不像话。
难怪她喜欢这些东西。
她本来就适合戴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