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考试。”
段宴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落下来,呼吸拂在她眼睫上,语气一本正经,带着点刻意压下去的沙哑,“快睡吧。”
容寄侨猛地睁开眼睛。
“……“
她愣了足足三秒,脑子才转过来——他不是要亲她,他是在哄她睡觉。
气血一下子冲到脸上。
“段宴你——”
“嗯?”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还带着点困倦的鼻音。
“没事!”
容寄侨猛地翻过身去,背对着他,把被子往上扯,拉到脑门,恨不得整个人缩进去。
脸热得像被炉子烤过,耳朵根子都在发烫,连脖颈都跟着烧起来了。
她刚才居然——居然闭上眼睛了!
她以为他要亲她!
容寄侨在被子里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目视前方的墙壁,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