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积蓄,她自己没有享受过一分。
她现在是想明白了,省有什么用,等她死了,都便宜了别的女人。
花!
她要全花掉,都花自己身上,还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得健康长寿,比周林越命都长。
操劳了这么多年,他想娶别人伺候别人?
没门!
醒来的时候,江思绫就已经有了想法。
周林越已经是团长了。
到了这个级别,是有名额、有条件申请家属随军的。
以前他来信,偶尔提及部队生活艰苦、任务繁重,她便自觉脑补出他日夜操劳、无暇他顾的形象,从不敢提任何要求,反而在回信里一再叮嘱他保重身体,家里一切安好,勿念。
现在……
这个军,她随定了。这一晚,江思绫意外地做了另一个梦。
梦里是周林越白月光的视角。
他二婚那天,周林越出去待客的时候,他白月光钟绾绾在房间里随意翻,翻出了江思绫送给周林越的定情玉佩。
之后一次钟绾绾手受伤,玉佩被她的血沾到,钟绾绾就绑定了一个神奇空间。
画面断断续续的,江思绫看不全,但能看得出来,这个空间对钟绾绾帮助极大。
她能通过这个空间储物,还能从里面拿各种好东西,包括珍稀药材,能治百病的灵泉……
可笑的是,这块玉佩的主人原本是她。
江思绫醒来时,没有了昨天的愤怒,反而十分冷静。
她现在无法确认梦是真是假,但确认并不难,只需要去部队,看看是不是有钟绾绾这个人就是了。
如果梦不是真的也挺好,她不会再操劳折磨自己,这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如果梦是真的,那她已经提前知道了不少事情,一切都还有改变的机会。
特别是那个玉佩,无论是不是有空间,那都是她的东西,别人休想拿走。
做好决定,江思绫这几天就开始筹备了。
她第一件事就是开介绍信,去买了一周后的车票。
第二件事是给周林越发电报,言简意赅表达了自己的意思,15号她会带着两个孩子去随军,在这之前他自己想办法把手续准备好。
是通知,不是商量。
之后江思绫就开始把主意打到秋收的谷物上。
现在已经是包产到户,收成全归自家。"
“是不是胡说,看看就知道。”江思绫起身,声音清晰。
“真打翻的鸡蛋,蛋壳碎裂大小不一,蛋液会溅开。可你这摊子,碎得均匀,倒像是提前磕好倒在这儿的。”
知道这些,还是江思绫孕期打翻过,被李玉凤骂了狗血淋头,还对她动了手,她自责不已,盯了许久。
她转向脸色苍白的老太太:“大娘,您刚才走过来时,她篮子是在手上还是地上?”
老太太颤声说:“在、在她脚边……她还用脚往我这边拨了下……”
人群哗然。
几个摊主也出声:“王麻花你这招用过不止一次了!别太过分啊!”
王麻花见势不对,骂了句“晦气”,抓起空篮子走了。
“姑娘,谢谢你。”
老太太抓着江思绫的手,眼眶含泪,“要不是你,我今天……”
“大娘,没事了。”
江思绫温声安慰,帮她捡起散落的青菜,拍去泥土放回篮子。
“您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家里有急事?”
老太太抹着泪:“我没事,就是着急。家里老头子老毛病犯了,咳得厉害,我急着抓点药回去……”
江思绫看了看老太太的菜篮子,里面只有寥寥几样最便宜的蔬菜,蔫了吧唧的,怕是都不要什么钱。
她心中微动,说道:“大娘,我略懂一点调理的方法。您要信得过,我陪您去抓药,顺便看看有没有便宜有效的方子?我家里也有老人,知道些土办法。”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但江思绫刚才的表现给了她极大的信任感,便点了点头。
江思绫便带着两个孩子和老太太离开了。
她没注意到,人群外围,一位穿着中山装的年轻男人看了她许久。
陆宁洲原本只是路过,却被这场纠纷吸引驻足。
而那个年轻女子的冷静应对,让他眼底掠过明显的讶异和欣赏。
他目光落在那几道身影上,随后微微蹙眉。
刚刚那个老大娘,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怪他被那个女同志吸引了目光,早知道再仔细多看那大娘两眼……
想到什么,陆宁洲脸色一变,随即赶紧跟了上去。
罪过,事出有因,他绝对不是跟踪女同志的变态。江思绫陪着秦大娘抓了药,药材不贵。
听她絮絮叨叨说了老伴顾老爷子多年关节顽疾,每逢阴雨天便疼痛难忍,近年更是发展到咳喘气短,身子骨越来越虚。
“姑娘,你是不知道,看他疼得整宿睡不着,我这心里……”秦大娘说着又抹泪。
江思绫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