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欣喜的表情僵在脸上。
她咬住唇,哽咽开口。
“爸爸对不起,我只是太怕失去你。”
随即而来的谢语点点头。
“阿谢,是我们用的方法不对,我们知道错了。”
我冷眼看着她们:“知道错了?十年,你折磨了我这么多年,一句错了,怎么可能翻篇。”
我顿了顿。
“谢语你这种人天生就不配得到爱。”
“江安你也一样,别再白费心思让我回来,我一看见你们就觉得恶心想吐。”
江安浑身颤抖,她无措的看着我。
“爸爸,你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赎罪的机会。”
“机会?”我点点头。
“好啊,你们要真的想赎罪的话,那就去死吧。”
“你们心里的那个江谢已经死了啊,要认错去找他啊。”
沉默间,她们贪婪的盯着我的脸。
下一秒,两人竟同时点了头。
眼底满是病态的顺从。
“好,我们去死。”
“我们死了你就会开心。”
说完,她们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跳了下去。
路人的尖叫声夹杂着冷风袭来。
我只觉得心脏猛的一窒。
与此同时系统声音响起。
破坏者死亡,原世界秩序正在恢复
欢迎宿主回家
一条宽广的路出现在我眼前。
路的尽头阳光明媚。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踏了上去。
身后的阴霾褪去,我将迎来更好的未来。
"
“留条命,等我找他算账。”
随后她拨通了助理电话。
“把许翼这两年所有的行踪发给我。”
没过多久,一叠文件便送到谢语手中。
她一页页翻下去,脸色越来越沉。
文件里清清楚楚记录着,许翼买通了精神病院的护工与医生。
在里面无数次折辱我。
那些许翼口中故意设计,让我在最屈辱的时候被他撞见心生愧疚的画面。
其实全是真的。
这两年,我在精神病院吃尽了苦。
所以出来时,我才那么绝望。
谢语捏着文件的手不住发抖。
迟来的悔恨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覆灭。
另一边,许翼被保镖拖拽着撞见了迎面走来的江安。
他疯了一般伸手,拉住江安哭喊。
“安安,救我快救我,我都是为了你,为了留住你爸爸才这么做的。”
江安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稚嫩又冰冷:
“我从来没有让你对爸爸做这些,如果不是为了留住爸爸,我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许翼被彻底激怒,她尖声辱骂道。
“留住你爸爸,你骂他是贱货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句话!”
“还有你以为你妈妈是什么好东西?幼儿园那天的视频,是谢语自己安排的,她就是要让你打从心底厌恶江谢,让他的攻略值一降再降。”
江安猛地顿住脚步。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和年纪不符的冷冽。
办公室内,谢语闭眼脑海里满是我受辱的画面。
每一帧都像针紧紧扎在她脑海。
谢语缓缓摸起手边的刀,就要朝自己手腕滑去。
就被进来的江安挥手打掉。
“谢语,我爸的仇还没报,你没有资格去见他。”
“你要真想弥补的话,就好好收拾欺负过他的人。”
她的平淡的语气带着疯魔。"
温度迅速从身体流走。
满片鲜血在我身后溢出。
世界慢慢变暗,我抽身而出看见的是谢语和江安崩溃的脸。
他们试图将我扶起来,手却抖得万分厉害。
一声声哽咽从他们喉间溢出。
“不要,不要这样。”
我偏过头,不耐看他们迟来的忏悔,只等着系统带我回归。
但奇怪的是,我没有立马回到原世界。
而是继续化成灵体飘荡在他们周边。
系统又出现了。
报告宿主回家之路重启需24小时。
请宿主暂时化成灵体状态等待。
我点点头看着自己的躯体慢慢软了下去,直至彻底没了生息。
谢语在一旁颤抖的唤我的名字。
“江谢,醒醒,你别睡了,你别吓我们。”
她伸手将我抱在怀里,黏腻的血浆让她的心近乎停止跳动。
“不会的,你怎么可能会死,我们只想给你一点小惩罚,你怎么会离开我们。”
“你没死,对不对?”
她颤抖着伸手缓缓朝我脖颈处探了探。
刹那间,浑身的力气被抽得一干二净。
无措席卷着她全身,她连忙伸手继续去探我的鼻息,摸我的手腕。
这些动作她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到了最后眼底只剩茫然的惶恐。
“怎么会没有呼吸。”
“医生呢,马上让医生给我滚过来!!!”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
放在我肩的手,力道大的几乎要将我摇碎。
“江谢,我求求你,别这样。”
“我求求你,我错了。”
她泣不成声的哀嚎,脱下衣服试图捂住我渗血的伤口。
可无论她怎么做都没有用。"
“还有你要听听我的计划吗?”
室内的谢语垂手,认真看着自己早慧的女儿。
“说。”
两人在室内交谈了许久。
不出一日,许翼便出现在我曾被凌虐的精神病院。
一模一样的陈设,直播设备安置在屋子各个角落,镜头无死角对着他。
一场公开的讨伐直播正式开始。
直播间一开启,全网瞬间沸腾。
起初网友都不明所以。
而后在了解完实情后,无数辱骂的弹幕涌来。
说他们母女表演型人格,等人死了才知道愧疚。
早干嘛去了。
更有网友扒出我在精神病院的经历,直播间的热度更高了。
许多人说许翼罪有应得。
现在是他们三个狗咬狗。
而谢语和江安就站在镜头面前,淡淡的看着评论。
仿佛这些辱骂可以减轻她们心里的罪恶。
许翼被铁链掼在地上,满身狼狈。
他的系统因为攻略值全无彻底失效。
所以他直接破罐子破摔。
对着镜头疯了似的谩骂。
“你们两个伥鬼现在在这演什么后悔?事情怎么就全是我的错啊,如果没有你们帮助,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我告诉你们,其实最该死的是你们两个贱人!”
江谢站在一旁,指尖轻叩雪茄:
“别急,我们两个会去找他赎罪。但今天,得先把你对他造成的伤害,千倍百倍地还给你。”
她话音落,就有人将电击椅抬了进来。
许翼脸上涌起恐慌。
当初她买通护工,让我每天被电痛得跪地求饶。
今天,他们便按着他坐在椅子上,滑动到最大档让他体会这种感觉。
许翼的惨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