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语望着我,柔声哄他。
“那我们再抽他几鞭子解气好不好?”
许翼故作犹豫,“可以吗?”
“当然可以。”谢语语气淡漠,“他本来就是个看门的。”
下一秒,带着倒钩的鞭子落在我身上,撕拉出一片血肉。
我死死咬住牙,一声不吭的忍着。
谢语和江安靠在沙发上,冷冷的望着。
直到谢语的目光无意间落在我身下不断绵延的血迹。
她面色骤然一变,冲过来将我支住。
“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几乎是同一秒,系统冰冷的声音也在我脑海里响起。
回家通道正在开启,宿主的生命还剩三天,系统将开始规划死亡计划
谢语和江安紧张的围在我身边,正要让医生来给我检查。
“嘶。”许翼抬起手开始喊痛。
“老婆,我的手好痛,好像还有碎片在里面。”
闻言谢语一把甩开我,拿起许翼的衣裳就让管家开车去医院。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我浑身鞭痕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血越流越快,骨头更像是被一寸一寸敲碎。
可我却缓缓勾起嘴角。
真好,还有三天我就可以回家了。
我是被医生的叹息声惊醒的。
见我睁开眼,他肉眼可见的松口气。
“江先生,你去求求谢女士吧。”
“不用麻药生拔瓷片,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会有生命危险。”
我木然的听着他的话,摇头道。
“直接拔。”
现在的我不求别的,只希望快点解脱。
处理完伤口后,我踉跄着准备去缴费。
却意外撞见在门口的谢语。
她看了一眼我的伤口,便拿起手上的礼物走进许翼的病房。"
妻子带助理来精神病院接我那天,我正被八个人按在地下磕头。
六岁的神童女儿站在门外,嫌恶地看向妻子。
“妈妈,他已经废了,带回去做个保安吧。”
“翼叔叔是博士比他更适合做你的丈夫。”
话落,妻子上前将女儿和助理护在身后。
她以为我会像两年前一样发疯的大吵大闹。
可我只是拄着瘸腿站起身,平静的点头。
出去后,我主动递上离婚协议,将主卧让给妻子助理。
还在女儿许愿换个爸爸时,立刻和她断绝父女关系。
就连妻子助理用床照试图激怒我,我也只是温顺的递上小雨伞。
卧室里,妻子不耐的攥着拳头,问我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却微笑着将润滑液放在桌边。
她想错了,我根本就没有装。
还有五天十年攻略就结束了。
她们这对母女,我半分都不想要。
……
谢语伸出满是吻痕的手,不满的将桌边的东西砸在我脸上。
“江谢,你要真想装大度,就把脖子上的玉佛留下。
阿翼受惊了需要它安神。”
玉佛是外婆给我留的遗物,我一直视若珍宝。
谢语比谁都清楚。
所以她势在必得的看着我。
等我像从前般毫无尊严的求饶。
可我只是轻轻抬手,将玉佛放在许翼手上。
“还有什么想要的吗?一并提了吧。”
我轻声问。
反正我马上就要离开。
这里的东西我都不会带走。
谢语不敢置信的望着我,眼神微怒。
“江谢,你最好别后悔。”"
她以为我还在闹脾气,欲擒故纵的想用这种方式逼她回头。
可她忘了,我却记得。
两年前,因为和许翼抢这尊玉佛,
我被她命人当场扒光衣服,裸身跪在雪地当他们射击的活靶子。
那刺骨的屈辱,至今还让我心悸。
我温顺的低头,正要出去。
许翼手心的玉佛却突然碎裂。
鲜血瞬间涌出。
我转身刚想叫家庭医生。
迎面而来的箭就狠狠扎在我肩上。
我踉跄地扶住墙,还没张口。
就被身后的谢语撞开。
她小心的扶起许翼。
慌乱的让家庭医生赶紧来。
安静的室内,早慧的女儿举着弓箭对着我。
她满脸厌恶的开口。
“你一回来就让翼叔叔不开心,我必须要让你长长记性。”
“脏东西,你怎么不死在精神病院?有你这样的爸爸真让我……”
“江安!”
女儿冰冷的话被谢语打断。
谢语脚步顿了顿。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身下楼。
靠在她身上的许翼满是得意的看着我。
毕竟,圈内人人都知我视江安为命。
可这一次,我只是平静地捂住流血的肩膀。
声音冷淡。
“你早就不是我女儿了。”
在江安怨恨的眼神中,我将断绝书轻轻放在桌上。
随后静静望着曾倾尽我全部心血的孩子。
江安生来早慧,一言一行古板如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