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小姑子后,我撕了全家剧本完整文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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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香菜不吃折耳根呀
  • 更新:2026-05-05 16:08: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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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成炮灰小姑子后,我撕了全家剧本》,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苏蓝邓桂香,文章原创作者为“香菜不吃折耳根呀”,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年代穿越炮灰下乡】一睁眼,她穿成了炮灰小姑子,一家人为了二哥娶媳妇的事,忙得焦头烂额。而二哥是恋爱脑,不仅要给女方彩礼,还想要母亲的工作。因此,家人会牺牲她的未来,让她让出工作,下乡当知青。二哥:“你嫂嫂也不容易。”妈妈:“帮帮你哥哥吧。”原主选择忍气吞声,独自吃苦。可她偏不这样选!让出工作?门都没有。要下乡也是哥嫂去!这工作,她留定了!...

《穿成炮灰小姑子后,我撕了全家剧本完整文集阅读》精彩片段

她越说越觉得苏蓝糊涂,语气更加急促现实:“还‘妈疼你’!疼你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工作?疼你就能让你不下乡?蓝蓝,大嫂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世上除了你自己,没人能真把你的事儿当自己的命一样看重!你要是不赶紧拿定主意,争上一争,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苏蓝像是被这番话震慑住了,脸上那点娇气和侥幸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恐慌和茫然。
她看着王梅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锐利的眼神,心中飞快转念:这位大嫂,心思转得真快,算计得也真够深。不过,这股劲头,眼下正合用。
她适时地流露出被说动的样子,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确定的坚定,顺着王梅的话头,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大嫂,你说的对……我,我不想下乡。工作……工作得是我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王梅身后正小心舔着糖的妞妞,语气软了些,带着点讨好和承诺的意味,“要是我真能顶了妈的工,有了工资……我肯定给石头买条结实的新裤子,给妞妞扯块花布做衣裳。”
这话说得恳切,正好挠在王梅最痒的地方。王梅脸色稍霁,刚要再说些什么,给她鼓鼓劲,定定心——
“吱呀”一声,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瘦高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眉眼间带着几分和苏蓝相似的机灵跳脱的少年,拎着条用草绳穿着的、还在扭动尾巴的鲫鱼,侧着身子挤了进来。正是苏蓝的双胞胎哥哥,苏民。
苏民生得极好,甚至带着点野性的不羁。他身高已经蹿到了一米八左右,整张脸既有少年人的清爽,又隐隐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锐利和难以驯服。他和苏蓝是双胞胎,眉眼轮廓确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的形状和挺直的鼻梁,但苏蓝的气质偏娇美灵动,而苏民则把这份相似演绎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侵略性和生命力的英俊。
他脸上带着点跑动后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一进门就嚷嚷:“嚯,都在呢!看我搞到什么好东西了!晚上加餐……” 话没说完,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客厅里异常凝滞的气氛,目光在眼圈微红的苏蓝、脸色激动的王梅、以及王梅身后怯生生的孩子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苏蓝脸上,眉头挑了挑。
王梅一见那活蹦乱跳的鱼,眼睛瞬间亮了,刚才和苏蓝说话时的激动立刻被另一种更实际、更迫切的喜悦取代。
她几乎是扑过去的,接过那沉甸甸的鱼,手指捏了捏肥厚的鱼身,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嚯,这鱼不小!起码一斤多!肉厚!晚上红烧了,石头和妞妞能多吃几口,她和苏山也能沾点荤腥。剩下的鱼汤明天还能煮点白菜,又是一顿好滋味!要是能省着点,留到过年……不对,这大热天的留不住。她脑子里已经闪过好几个做鱼的方案,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
“老三,行啊你!哪儿弄的?”她压低声音,带着惊喜。
苏民漫不经心地抹了把汗:“甭管哪儿弄的,能吃就行。大嫂,赶紧做了吧,就今儿晚上。”
王梅一愣:“今儿晚上?这不过年不过节的……” 她本能地想留着,或者晒成鱼干,那能多吃好几顿呢。
苏民瞥了一眼紧闭的二哥房门,嘴角扯了扯,声音更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今儿不吃,难道留到明天,招待‘贵客’?” 他特意在“贵客”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王梅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是啊,明天何巧巧她爹妈可能要上门,这鱼要是留到明天,不就成了招待他老何家的了吗?凭什么?她王梅的儿子闺女还没吃上几口好的呢,倒要先紧着外人?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王梅立刻下了决心,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还带了点狠劲:“对!就今儿晚上吃!咱自己家人先吃痛快了再说!” 她甚至觉得苏民这提议无比正确,“你等着,大嫂给你红烧了,多放酱,香着呢!” 至于婆婆回来问起?反正鱼是老三拿回来的,也是老三说要今晚吃的,她只是个做饭的!
王梅见苏民回来了,也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和苏蓝说得太多、太激动了,立刻收敛了神色,恢复了平时那副略显刻板计较的模样,一把从苏蓝手里拿回石头的破裤子,对苏民说:“那行,鱼交给我,你快歇着去。” 然后转头又对苏蓝嘟囔道:“行了,跟你说了也是白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得赶紧给石头把这裤子补上,还得收拾鱼呢。” 说着,就转身要往厨房走,仿佛刚才那番推心置腹又恨铁不成钢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苏蓝心里正琢磨着怎么顺势也拉拢一下这个机灵的三哥,毕竟理论上,他也是这份工作的潜在竞争者,是敌是友还需试探。
没想到,苏民却先一步走了过来。他把手里那条还在扭动的鱼随意往厨房门口的盆里一扔,溅起几点水花,然后几步蹭到苏蓝身边,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但那笑意并未达眼底,眼神里反而有几分难得的认真:
“傻愣着干嘛?挨大嫂训了?” 他朝王梅的背影努努嘴,又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别听她瞎咋呼。工作的事,甭管二哥那边唱什么戏,爸最后怎么定……”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苏蓝还有些怔忡的眼睛,嘴角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收了起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笃定:
“这工作,必须是你的。”
苏蓝猛地一怔,愕然抬头看向这个双胞胎哥哥。
苏民却已经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句掷地有声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打着哈欠冲着王梅的背影喊了一嗓子:“大嫂,鱼放盆里了啊!记得红烧,多放点酱!” 然后,他瞥了一眼紧闭的父母房门和二哥的房门,吹了声不成调的口哨,晃晃悠悠地往自己那间小储藏室兼临时住处走去。
苏蓝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颗没给出去的糖和褪色的头花,心湖却被苏民那句话搅起了波澜。
她原以为要费些心思周旋、甚至可能彼此竞争的“对手”,竟然如此直白、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她这边。那句“必须是你的”,没有任何算计和条件,简单得让她这个早已习惯利益交换、亲情疏离的灵魂,感到一丝陌生的、猝不及防的暖意。
这七十年代,这吵嚷拥挤的苏家,似乎……并不全然是那本书里写的,只有算计和凉薄。
因为她突然清晰地记起了原书中,关于三哥苏民那寥寥几笔、却触目惊心的结局。"

他不再犹豫。
目光如炬,锐利地射向何力:“老何,嫂子,话既然已经说透到这个地步,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冷硬:“工作,必须按政策给蓝蓝。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顿了顿,语气缓了半分,却依旧强硬:“苏河和巧巧的婚事,你们如果还愿意照常办,彩礼,我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一百块,一共三百。”
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如果觉得不行……”
停顿。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我们苏家,也绝不强求。”苏锋一字一顿,“这件事,到此为止。”
“爸!”苏河急切地喊出声,脸上血色尽褪。
然而苏锋连眼皮都没朝他抬一下。
邓桂香早已用手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苏锋握着搪瓷缸子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不再看何家人,也不再理会满脸焦灼的儿子。
深沉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小女儿低垂的发顶。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苏河的婚事,彩礼200,再加100块。一共300块。别的,就不用再谈了。”
补偿加到了极限,也彻底堵死了所有的路。
苏锋那斩钉截铁的话,像最后一记重锤,砸得何家三口半晌回不过神。客厅里只剩下邓桂香压抑的啜泣声。
何力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目光在苏家宽敞的屋子、苏锋的中山装上扫过,又落在女儿惨白的脸上。不能算了。
苏家条件好,苏河前途好,三百块彩礼更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他脸上的挣扎褪去,换上认命的颓然,用力扯了一把赵秀英:“行了!少说两句!”不能……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脑子嗡嗡作响。苏家条件好,苏河有正式工作,是宣传科的笔杆子,长得又好,前途光明。
错过了这个村,巧巧还能找到什么样的?家里那烂摊子,还指着这门亲事多少拉拔一下……三百块彩礼,在这个年代,绝对是惊人的数目了,足以让他在老伙计们面前挺直腰杆,也能缓一缓家里的窘迫。
赵秀英被丈夫一扯,也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中清醒过来。她比何大柱更精明,更现实。
苏家的条件,苏河这个人,确实是她们能接触到的最好的选择了。工作没了,再闹僵婚事,那就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三百块……她飞快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抵得上老何小两年的工资了!女儿嫁过来,就算暂时没正式工作,有这三百块打底,有苏河的工资,日子也不会太差,总比嫁给那些同样穷得叮当响的人家强。
只是……她看了一眼女儿,又狠狠剜了一眼被邓桂香搂着的苏蓝,心里那口恶气实在难以下咽。可形势比人强。
赵秀英脸上的蛮横和尖利像变戏法一样收了起来,重新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声音也放软了,只是那语调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酸涩和忍气吞声:“苏……苏科长,您看您,这话说的……我们哪能不愿意呢?两个孩子情投意合的,我们做老人的,不就是盼着他们好嘛……”
她顿了顿,像是艰难地吞咽着什么,伸手拉过木偶般呆立的何巧巧,用力捏了捏她的胳膊,示意她说话:“就是……就是委屈我们巧巧了。这孩子实诚,一门心思都在苏河身上,工作的事……也是我们老两口糊涂,光想着家里难,没替亲家和蓝蓝多想想……”
她这话说得颠三倒四,既想圆场,又忍不住带上点埋怨和自怜,最后还得把姿态放低,“巧巧,快,跟你苏伯伯、邓阿姨表个态,咱不争了,啊?只要苏河对你好,比啥都强!”
何巧巧被母亲捏得生疼,胳膊上传来的痛感让她从一片空茫的冰冷中稍稍抽离。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看向父母那带着急切、催促甚至隐隐哀求的眼神,又看向苏锋不容置疑的威严面孔,最后,目光落在苏河的面容上。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筹码了。父母已经为了那三百块彩礼妥协了。她再不甘,再怨恨,又能怎样?退婚?她不敢,也承受不起后果。
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和冰冷的认命感席卷了她。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怨毒和屈辱,再抬起时,只剩下空洞的顺从和一丝强撑的楚楚可怜。她朝着苏锋和邓桂香的方向,微微屈了屈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苏伯伯,邓阿姨……对不住,是我家……想左了。我……我没意见。都听家里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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