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们一个没落贵族,也敢逼我走?!”
“要走也是她们走,还得跪下给孤磕了头再走!
“算孤瞎了眼,遇到苏见芸!孤这就传信,让父皇来惩治她们!”
我写好了信件,放飞了信鸽。
大概第二天,我的人与皇宫的人就会来。
然而第二天刚刚睁眼,就听到院子里吵吵嚷嚷。
慌忙赶过去,却发现陆辞深正被三个粗使婆子狠狠按着跪在地上。
另有一个粗使婆子高高抬起手。
一下一下,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苏见芸!”
我扑上去。
“带人来打你的丈夫!你疯了吗!”
苏见芸双臂环胸:
“到了今天还未搬走,说明你二人有入郡主府之意。
“既如此,便该通晓规矩。
“辞深还未入府就敢辱骂本小姐未来夫婿,若是入了府,不知会给自己招来怎样的祸事。”
我狠狠咬牙:
“可是他上个月刚刚为了给你采药坠落山崖,伤口现在还在流血!
“他不怨你,还反过来照顾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伤害他!”
苏见芸呼吸一滞。
我起身,步步逼近:
“你与那尚书府独子多少年,与辞深多少年?
“怎么,苏家后人都这么忘恩负义,为了自己的前途殴打恩人!”
“你说谁是忘恩负义!”
“先来后到,你既先与辞深有了夫妻之实,那不管尚书独子是多高的门第,都只是一个面首!”
“啪!”
一巴掌猝不及防打在我脸上。
陆辞深怒了:“苏见芸!!”"
苏见芸呵斥:
“一个村夫也敢如此侮辱我等,你莫不是不想活了!”
“村夫?”
我冷笑。
袖中匕首猛地攥紧。
下一刻,匕首就擦着她的头发略过。
齐齐削下一缕发丝。
苏见芸用扇子左右抵挡。
不自觉皱了皱眉:
“你怎会这些招式!”
“父母兄长的教导罢了。”
一脚狠狠踹在她的膝窝。
苏见芸迫不得已单膝跪地:
“不可能……这……是已故的老将军自创的招数!”
我冷笑,抬起一只脚踩在她肩上:
“你说对了,本王……”
凌厉的掌风狠狠打在我胸口。
我猝不及防后退两步。
我这三年的娘子,苏见月,正冷冷看着我:
“我教你的一招半式,是让你欺负自家人的吗?”
我攥紧心口衣料。
这三年我为了隐瞒身份,一直没有使用父母兄长教给我的招式。
在外人眼里,我就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地痞。
但……
苏见月不这么看我。
她会在别人挑衅我的时候帮我解决。
在别人说我不配苏见月的时候挡在我面前。
现在她的胸口还有一道无法消除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