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当着我那么多兄弟的面,你从知夏裤裆底下钻过去,这事彻底了结,我保证孩子平安出生,如何?”
包厢瞬间炸开,哄笑声声此起彼伏:
“光哥这招太绝了!”
“快钻啊,为了你孩子,脸算什么!”
“别磨磨蹭蹭的,赶紧钻!”
屈辱感直冲头顶,我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死死的。
李之光故意把脸凑过来,一脸犯贱:
“怎么?舍不下脸皮?”
“那正好,我现在就带她去医院。”
我忍无可忍,直接薅住了他的衣领,声音嘶哑:“钱已经给你了,你别太过分!”
许知夏紧忙护住李之光,掏出手机对着我厉声威胁:
“高远,你今天敢动手,我现在就报警!”
“把你再抓进去,到时候孩子你更保不住!”
她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心疼。
混混们围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骂声不断。
“别耗着了,要么钻,要么滚,别耽误我们喝酒!”
“一个大男人,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还装什么清高!”
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婴儿车和小衣服,又闪过爸爸虚弱期盼的脸。
我不能放弃孩子。
再睁眼时,我眼底一片死寂。
在所有人的嘲笑注视下,我缓缓跪下,弯下了腰,最后像狗一样从知夏的裤裆下钻了过去。
包厢瞬间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真钻了!哈哈哈哈哈!”
“以后高远就是咱们这儿最大的笑话!”
“这还是男人吗,真是丢人丢到家!”
我趴在地上,掌心冰凉,尊严在此刻被踩得粉碎。
李之光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得意:
“表现的不错,孩子我们会留下,你可以滚了。”"
我撑着地站起来,一言不发,推门离去。
走出会所,夜色浓重。
我靠在墙上,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孩子能平安出生,一切都是值得的。
深夜十一点,医院的电话突然炸响。
“高远先生,你爸爸突发病危,需要你立刻过来一趟!”
我疯了一样飙车到医院,冲进病房,只见爸爸脸色惨白,几乎要断气。
我握着他枯瘦的手,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一遍遍在他耳边说着:
“爸,您一定要撑住,您孙子马上就出生了......”
或许是执念支撑,凌晨时分,爸爸的情况终于稳定,脱离了生命危险。
我松了口气,下楼去缴费。
刚走到走廊拐角,我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地。
许知夏和李之光,就站在不远处。
许知夏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此刻已经平坦,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孩子呢?”
我冲上去,一把揪住李之光的衣领,嘶吼出声:
“你们答应过我的!你们答应留下孩子的!”
许知夏支支吾吾道:
“高远,对不起,孩子意外流产了......”
我盯着李之光手里的人流报告单,日期清清楚楚,就在昨天。
这根本不是意外,是他们故意打掉了我的孩子。
他们骗光我的钱,让我受尽奇耻大辱,最后还是打掉了我的孩子!
我彻底疯了,冲上去要跟他们拼命。
医院保安冲过来,死死按住我,劝我冷静。
李之光搂着知夏,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临走前还回头冲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我瘫坐在地上,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汹涌而出,绝望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下午,爸爸的状态稳定了些,我推着他在走廊散步。
爸爸虚弱地抓着我的手,声音轻得像风:"
“半小时内到,晚一秒种,我明天就带她打掉孩子。”
我挂了电话,迅速驱车直奔会所。
一路上,我闯了三个红灯,满脑子都是爸爸盼望孙子出世强撑的样子。
推开包厢门,烟酒味扑面而来。
里面坐了七八个人,个个纹龙画虎,一看就是李之光的狐朋狗友。
李之光搂着知夏,当众亲她,手故意放在她肚子上,明目张胆挑衅我。
许之夏之前明明跟我说过自己讨厌二手烟,还说二手烟对宝宝不好。
可如今跟了李之光,整个人倒也不矫情了。
其中一个黄毛吐着烟圈嘲讽:
“哟,这就是那个挖墙脚的窝囊废?还真敢来啊。”
另一个寸头男跟着哄笑:
“自己引以为傲的女人被人搂在怀里,孩子在别人手上,怎么混的呀?”
“赶紧说正事,别耽误我们喝酒,没人看你这副窝囊样子。”
嘲讽声此起彼伏,扎得我耳朵生疼。
我攥紧拳,呼吸沉重。
李之光斜睨着我:“有屁快放,别在这碍眼。”
我往前走两步,盯着他:
“我只有一个要求,让许知夏把孩子生下来,行吗?”
“孩子我带走自己养,以后绝不打扰你们,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李之光冷笑一声:
“我老婆的肚子,轮得到你说话?”
“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老婆生别人的种?。”
我又看向许知夏,希望她能心软:
“我爸在医院只剩一口气了,就等着这个孙子出生。”
“看在他老人家曾经对你不错的份上,满足他最后一口气的念想,可以吗?”
面对我的祈求,许知夏语气平淡道:
“我听之光的,他说不留就不留。”
我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了,已经知道了他们在打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