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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总有一天,他们总会用上这包老鼠药,老死不是他们的尽头,老鼠药才是。

在下山前,他们就会提前约定好。

他们其中一个被捉,任何人都不许回头,哪怕被捉的那个人是大当家,也不许回头。

若是心软救了人,他们可能整支队伍都会全军覆没,为了山上的老人孩子着想,他们不得不做牺牲。

而被捉的人都不会贪生怕死,也不会把寨子供出来,他们都是一口干了毒药,来生再投胎。

谁都想活着,可活着的前提是能活。

土匪是令人痛恨的,在吃过这一场酒席后,法师的心开始动摇起来。

酒席上只有少数的几个正常人,大多数人都是断了脚、残了胳膊,或者脑袋被剥走一块,相比之下,那些可怖的刀疤都不算什么了。

明明是一群没有文化的粗人,却装做有礼的模样与他说话,可是他们学的一点都不像,甚至不轮不类,引人发笑。

但是法师笑不出来,他只觉得难受。

他们身上有一种跟青姝一样的卑微,怕自己被嫌弃,怕自己引人厌恶,更怕自己被人看不起。

他们越是想摆脱这种卑微,越是丑态百出,可他们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变的更好、更正常一些。

月光已经很亮了,他怀着沉重的心情推开院门、关上院门,转身一看,青姝竟在竹屋的地上睡着了。

待走近些,法师看到长廊的屋檐上挂着用草编成的漂亮蝴蝶。

晚风轻轻拂过,蝴蝶就像活了一样,在屋檐下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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