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赵烨皱起眉头。
“江氏,注意你的言辞。”
我扑通一声跪下。
“妾身嘴笨,念了三天私塾就被先生请回家了,不会说话。”
“妾身只是想说,娘娘清高,不屑做的事,妾身来做。”
“绝不敢和娘娘争殿下的宠爱。”
“你还敢顶嘴!”
陆窈气得发抖。
“来人,掌嘴!”
两个粗使婆子走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我没躲,也没哭。
只是直直地看着赵烨。
赵烨别过头,避开了我的视线。
“窈儿,教训一下就算了。”
“粗鄙之人,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
他拍了拍陆窈的手背。
“再者父皇那边,还要交代。”
“哼,你就知道拿你父皇压我!”
陆窈甩开他的手,眼眶红了。
“你是不是心疼她了?你昨晚碰了她,你觉得她比我好是不是?”
赵烨立刻慌了神。
“窈儿,你胡说什么。”
“孤碰她,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孤心里只有你。”"
“那就不求。”
我继续啃馒头。
“有屋顶遮风,有馒头填肚子,比我家猪圈强。”
“我能活。”
赵烨的眼神变了。
少了几分厌恶,多了一分探寻。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很烫。
他触电般收回手。
“你烧得很厉害。”
“死不了。”
我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擦了擦手。
“殿下今晚来,还要继续吗?”
“如果是,请殿下快点。我怕一会烧糊涂了,伺候不好殿下。”
赵烨一愣,满脸铁青。
“江氏,你就非要把自己说得这么下贱?”
“是殿下觉得我下贱。”
我眨了眨眼。
“我只是认清了自己的用处,守我的本分。”
赵烨死死盯着我。
他的胸膛起伏着,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半晌,他突然一把扯掉身上的大氅。
“好。”
他咬着牙,声音里透着狠厉。
“孤成全你。”
那晚,他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我咬着嘴唇,没发出一声痛呼。"
赵烨浑身一震。
“你说什么?”
陆窈摸着自己的肚子,哭得腮红都花了。
“我有了你的骨肉。可是今天早上,护国寺的大师批命,说东宫双星降世,必有一死。”
“她的贱种,会克死我们的嫡长子啊!”
“烨哥哥,你难道要为了一个村妇,牺牲我们的孩儿吗?”
赵烨定在了原地。
他低头看着我,又看了看陆窈。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权衡,看到了冷酷。
“殿下......”
我颤抖着松开手。
“那是您的亲骨肉啊......”
赵烨闭上眼睛。
“窈儿说得对。”
“嫡长子,不容有失。”
他后退一步,甩开我的手。
“按住她,灌。”
他冷酷地下令。
这就是我千方百计讨好的男人。
嬷嬷们扑上来,捏开我的嘴。
那一碗又苦又烫的红花,被强行灌进我的喉咙。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把药汁咳出来,又被她们灌进去。
小腹传来一阵绞痛。
我疼得蜷缩在地上。
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染红了青砖。
赵烨转过身不去看我。
他搂着陆窈,轻声安慰。
“别怕,孤会保护你们母子。”
我趴在血泊里,视线开始模糊。
我看着他们相拥的背影,突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赵烨猛地转过头,皱起眉。
“你笑什么?
我撑着手臂,半个身子抬起来。
“赵烨,你以为她肚子里怀的,真的是你的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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