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初心里一痛,在陶牧安空洞的目光中慌了。
“陶牧安,楚帆是不小心的。他是从国外学成归国的科研精英,难得的飞机检修研究专员,国家需要他!反正你结婚后就在家里,也没有工作,况且法院判的也不重,等你出来,我会弥补你的。”
陶牧安在阮梨初突然出来作证时心里便有了猜想,但听到她亲口说,还是心麻木的一痛。
他自虐般的想,在她心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没工作没收入的家庭煮夫,所以可以为了钟楚帆牺牲,只是他去坐牢,换来的可是钟楚帆光明的未来。
反正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陶牧安自嘲的大笑起来。
他问阮梨初:“你有喜欢过我吗?和我结婚的时候,你开心吗?我要听真话。”
阮梨初面上纠结,心里突然闪过一抹刺痛。
最后她避开陶牧安盛满悲伤的眼。
“陶牧安,我从始至终,都只把你当做哥哥,你的爱太明显了,我常常觉得负担,你放在桌子上的离婚协议我看到了,我也签字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是我对不起你。”
陶牧安的眼泪终于滑落。
他闭起眼,使劲掐着掌心才不至于发抖。
“阮梨初,如你所愿,从此,我们再不相干。”
他从前很渴望阮梨初的爱。
他以为自己拥有过,到头来才发现,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从此以后,他只希望,他们再无瓜葛。
阮梨初看着被带走的陶牧安,心底突然涌现出无限恐慌。
好像她从此真的和陶牧安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