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当然知道。
因为那张椅子原本在的位置,属于沈家男主人。
她俯下身,一点点吻掉我额头的汗珠,声音低沉而沙哑:
“子辰就是来看看女儿,不用往心里去。”
“既然他回来了,朵朵心里有了安全感,应该不介意多个弟弟妹妹,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个孩子了……”
“刚刚有个客人说不来了,你就坐他的位子吧,今晚没吃到你做的菜,我很不习惯……”
刚入赘到沈家的时候,沈星月怀过两次孩子。
可她神色冷漠地走上手术台。
“我心里还没放下子辰,更不会允许别人将来和我们的朵朵争家产。”
“你只需要扮演好父亲的角色,尽心抚养好朵朵,不要有别的妄想。”
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沈星月都不是个轻易妥协的人。
她不喜欢戴措施,却要我不停地吃有损生育的药。
或许在沈星月看来,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赏赐。
可我却猛地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