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把她捅出的天大的篓子,轻轻一句“任性”带过。
却要求我用血肉去担待。
我忍不住呛声,“你放心,我就要走了,不会再碍你们的眼。”
“走?”他拧起眉心,“婚礼已经在筹备了,你这个时候要去哪里?”
“婚礼?”我冷笑,“你的好妹妹能同意?”
他顿了顿,眉头松开,“原来是还在赌气。”
“别担心,小雪很懂事,”他语气软了下来,“我们的婚礼,她很上心。”
话音刚落,阮雪捧着平板跑进来。
“池枭哥哥,婚礼主色调就选黑色怎么样?又酷又特别!”
我不禁皱眉,是要办婚礼还是葬礼?
但他只是浅笑着看她,“可以。”
“那婚礼蛋糕定芒果味的?”
我芒果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