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质问,季棠棠便扑通跪下:
“师母,我不知道你也怀孕了......”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来产检,所以才求教授陪我的。”
“对不起,但我们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您放过我吧......”
说着,她伏在钟越痛哭起来。
钟越拧眉,望向我的眼神冰冷的可怕。
“姜若宁,你与其花时间找茬,不如好好收拾下你的破烂。”
“要不是棠棠被绊倒,我们根本不用来医院。”
他口中的破烂,是我为孩子买的婴儿车,小玩具。
我在原地愣了很久,直到医生叫号。
我走了进去,放下确认畸形的产检单。
“打掉吧。”
孩子没了,准备好的婴儿用品也可以丢了。
我拖着失血过多的身子回家。
钟越站在门口,顿了顿才道:
“今天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