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众人都信了她口中的话,林舒雅更是擦着眼泪道。
“女子名节最为重要,更何况第二天就是我和太子的大婚。”
“原本我想着没闹出什么乱子,不打算将此事告于殿下。”
“不想你为了陷害我,竟买通人将这种腌臜物混在我的衣物中!”
“得不到就毁掉,真是好歹毒的心!”
林舒雅妙语连珠、声情并茂,将我一个采花大盗的形象描述的惟妙惟肖。
周围人也纷纷唾弃我寡廉少耻。
我却摁住眉心道。
“太子妃慎言!你说的这些并无证据。”
“只一件从你怀里掉出来的长靴,凭什么说是我的?”
有人却眼尖的看到了那长靴内里绣的小字,惊呼出声。
“那长靴上有字,似乎是什么洲……”
林舒雅也立刻出声道。
“还说不是你?你名字里不就有个洲字?”
太子脸色阴沉,直接号令左右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