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手,最终掀开自己腹部的衣服。
洁白的纱布里透出层层血色,一条长长的刀痕盘踞在他的腹部。
他在疼痛中闭起眼。
4.
病房门被推开,陶牧安在泪眼朦胧中看到阮梨初沉默的进来。
阮梨初抱着钟念初离开的画面又闪现在陶牧言脑海里。
他浑身颤抖,连质问都差点发不出声。
“阮……阮梨初!”
字字泣血,藏着陶牧安的不甘、委屈、难过、责怪。
阮梨初沉默的坐下,良久,她把手放在陶牧安的手上,轻轻摸了摸。
“好了,陶牧安,乖一点,别哭了,你这不是没事吗。”
陶牧安再忍不住,眼泪流了满脸,赌气的避开阮梨初的手,背对着她。
他被人捅了一刀,她却说自己没事。
陶牧安感觉心好像被丢进寒冷的雪地里,一点点停止跳动。
七年前那个冬天,她喝醉了酒,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