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郑淮墨!
经理连忙上前阻拦,“抱歉,这位先生,今天本会所有贵客到来,暂不接待其她客人。”
郑淮墨却推开他,不管不顾的走了进去,“怀予哥,南初姐!原来包场的是你们啊,太巧了,不介意加我一个吧。”
说完也不等众人回答,他就直接走过来挨着程淮予坐了下来,而后,在隐秘的灯光下,将宋南初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上衣里。
程淮予身子微颤,忍不住看了一眼宋南初,只见她在郑淮墨出现的瞬间变了神色,似乎是想要将人赶走,可在她的手被拉到腹肌上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修长的手微微动作着。
那一刻,程淮予只觉呼吸都不畅了。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聚会中途,程淮予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他用冷水洗了一遍又一遍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直到身边突然出现一道挑衅的声音。
“怀予哥,不是我说你,你还这么年轻,就该多打扮打扮自己,别老是那么保守。”
程淮予一抬头,就看见镜子里郑淮墨眼里带着一丝嫌弃。
“你看看我——”
他一把拉开大衣,露出了里面的透明网纱。
“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其实也是一样,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我要跟她说我穿了这个的话,等会儿南初姐是会继续陪着你,还是会……瞒着你迫不及待的在这我抵死缠绵?”
程淮予身子微微颤抖,没有开口,甩了甩手上的水回到了包厢里。
不一会儿郑淮墨也走了进来,
只是在经过宋南初身边的时候,悄悄点了点她的手机。
宋南初打开手机一看,短短一行字,却让她眸色骤黯。
随后她若无其事的将手机丢进兜里,突然起身。
“阿予,我有事要出去打个电话,你先在这,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她就匆匆起身离去。
而没一会儿,郑淮墨也借口离开。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程淮予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可心中的痛苦却像一把利刃,一刀又一刀,无情凌迟着他的心。
他痛得厉害,只想着要将宋南初也一起拉入地狱,让她更痛,更疼!
直到夜渐渐变深,下午说马上就回来的宋南初迟迟没有出现。
一群人尴尬不已,默默对视了一眼。
终于,其中一个女人站起身来,提议先送程淮予回去。
解释宋南初可能被什么事绊住了。"
郑淮墨又给程淮予发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郑淮墨正小心翼翼的把耳朵贴在宋南初的肚子上。
宋南初勾了勾唇,“孩子才三个月,你能听到什么呀。”
郑淮墨却煞有其事道:“我听到了他叫我爸爸。”
宋南初笑得愈发开怀,将自己的睡裙褪下半分,“孩子现在可不会叫,不过,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让你听个过瘾哦,爸、爸。”
那一瞬,郑淮墨喉结滚动,转身就将她压在了床下。
接下来,床铺一下又一下,开始猛烈的震动起来。
“淮墨啊,这个姿势,不要,别把我抱起来啊。”
郑淮墨嗓音低沉而又喑哑,“你不是叫我爸爸吗,爸爸,就是这样抱乖女儿的……”
程淮予依然没有回复,他给律师打了一个电话,卖掉了宋南初赠予他的所有股份。
然后又去了一趟银行,将其中一部分钱取了出来,兑换成了外币。
离开当天,程淮予起了个大早。
他忙着要做三件事。
第一件,他把这些年宋南初送给他的礼物全都收拾了出来,免费赠送给别墅里的佣人。
佣人们又开心又不解,毕竟这些礼物都价值连城。
程淮予却笑得开心,“我最近有件很高兴的事情,所以想跟大家一起分享我的喜悦,你们不用有心理负担,收着便是。”
“还有,今天别墅的卫生不用打扫,饭也不用做,花也不用浇,你们提前下班吧。”
佣人们遇到这样的好事,欢喜不已,连声和程淮予道谢后便带着一大堆礼物离开了别墅。
第二件,他把郑淮墨这段时间给他发的挑衅短信,视频,和录音全都整理出来。
短信,他让人打印一百万份,用无人机把它们洒遍全城。
视频,他让人投到市中心的广告大屏,全城滚屏播放。
录音,他安排人用一万台喇叭,在广场循环滚播。
第三件,他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将离婚证放在了桌子上。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宋南初打来的。
她的语气依旧温柔,“阿予,我这边很快就忙完了,等忙完我就回来陪你。”
程淮予嗯了一声,“刚好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宋南初听来很是期待,“是吗,老公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程淮予语气平静,“等你回来,马上就能看到了。”
或许,在路上,时间卡得好的话,也能看到,
那些短信,视频,和录音……
宋南初满怀期待的挂断了电话,程淮予却直接提着准备好的行李箱走了出去。
林荫道上,他遇到几个邻居。
他们热情的跟他打招呼,“阿予,出去玩啊?”
程淮予点点头热情回应她们,“嗯,出去玩。”
只是再也不会回来而已。
今天阳光正好,程淮予提着行李,头也不回的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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