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并没有急于向我解释。
反而温柔地替林夏盖上被子,遮住她满身刺眼的暧昧痕迹。
“你不是明天才回来?”
季然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语气责怪。
那时的我性如烈火,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那一瞬,愤恨和怒火几乎燃尽了我的理智。
我歇斯底里的像个疯子,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他们,将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部砸碎。
房间里一片狼藉。
林夏吓得躲在季然身后瑟瑟发抖。
“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和姐夫只是情不自禁。”
林夏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此时的她眸底水雾弥漫,就像一朵弱不经风的小白莲,无辜又无助。
与刚刚床上那个热情如火、放浪形骸的女人完全判若两人。
季然将林夏小心地护在身后,用谴责的眼神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