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莲心,是第一次。御赐之物私相授受,是第二次。”裴燕津脸色煞白,再也没吐出半个字。等我入宴席,国公夫人立马迎我上座,恭维话说个不停。男客那边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纨绔子弟,正围着裴燕津敬酒。“裴大人才高八斗,定然知晓‘倚著如秦赘’,不如为我等解惑?”这是用来嘲讽攀附权贵的赘婿。裴燕津面红耳赤,答不出来。周围响起压抑的哄笑声。他窘迫到了极点,急切地看向我。以往我总会适时出面替他解围,将他顺理成章地引荐给那些阁老重臣。此刻,他的眼神里满是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