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祝宴也是有脑子的,以为把自己的乳名绣在长靴上,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陷害臣妾。”
“却不想苍天有眼,让臣妾遇到了他的乳娘,拆穿了他的把戏。”
“还请殿下赐死这个恶毒的刁民!”
如此漏洞百出的话,若细细想来,不难发现其中破绽。
偏偏太子信了她的话,冷着脸问我。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子妃身份尊贵,你胆敢强迫诬陷她,足够你满门抄斩!”
前世被车裂而死、连同父母亲人全被绞死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
眼看林舒雅就要示意府兵上前将我拿下问罪。
我主动向前一步,义正言辞道。
“臣未做之事,绝不会认!”
林舒雅冷笑,“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
“是你乳名不叫阿洲,还是她不是你的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