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卓言给她讲了68分钟的题。
其实从小到大,他给我讲过很多次题,可耐心都撑不过半小时。
我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看他翻来覆去的讲。
直到他恼羞成怒地扔下笔:“沈向晚,你是不是故意的!还是你真的没长脑子!”
我才会朝他眨眨眼睛:“原来你有表情的时候,是这样的。”
顾卓言的冰块脸罕见地闪过一丝红晕,
可他没有再撵我,默认我可以坐在他身边。
从小学到高三,整整十年,
从什么时候起,顾卓言对我的话越来越少?
我以为是他性子冷,越长大,越不爱笑。
没关系的,我可以再主动一些。
我像一只扑火的飞蛾,不知疲倦。哪怕被灼伤了都会感到惊喜。
可此时此刻我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