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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胸针别在了外套上。

五年后。

东盛集团国际文化交流部已经成为业内标杆,每年运营超过二十个跨国文化项目,营收突破两个亿。

我的名字不再是“八语女孩”,而是“国际文化桥梁推动者”——一个我自己都觉得太长的头衔。

顾辰洲坐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今年营收又涨了百分之三十。”

“嗯。”

“你今年的年薪应该调了。”

“多少?”

“你说。”

“一块钱。”

“你认真的?”

“剩下的拿去成立一个奖学金。资助学语言的年轻人。用我爸妈的名字命名。”

他看了我五秒。

“好。林振国·陈映雪语言奖学金。”

“你怎么知道我妈叫什么?”

“我是你老公,我还不知道你妈叫什么?”

我笑了。

年糕——已经是一只非常胖的老猫了——从沙发上跳下来,慢悠悠走到我脚边。

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不是那个暖气不好的出租屋了。

但我有时候还是会想起那个窗口,想起我蹲在那里喝蛋花汤的夜晚。

那个时候的我,精通八种语言,年薪八万,养一只猫,拒绝五千万的遗产。

把自己藏在最深的角落里,以为只要不说话,就不会痛。

我爸在信里写:发光吧。

我花了很久才学会发光。

但还好——

我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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