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住桌上一红一绿两个本子。
绿色的离婚证上赫然写着她和顾砚池的名字。
而那本红色的结婚证上,女方的名字已经换了人——温婉音。
浑身血液凉了个彻底。
她听着曾经令她贪恋至死的温柔嗓音,此刻不断吐出令她心寒彻骨的话。
“说起来,还是你亲手把她送到我床上的。”
“若不是你说你们姐妹两个长相一模一样,打赌我分不清你们二人,我又怎会刻意接近观察婉音。”
顾砚池习惯性揉了揉温清辞的头发,意味深长笑笑:
“不过我现在分得很清楚。”
“她和你虽然长得相像,身子却比你更娇更软,床上功夫也比你更勾人。”
喉咙像是被人凭空扼住。
温清辞突然想起结婚那天,顾砚池在亲友见证下单膝跪地同她起誓:
无论贫穷、富有、疾病、健康、美貌还是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