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经回了家。
顾砚池艰难睁开眼,还没认清情况,耳边已经响起温婉音低声的啜泣。
“砚池哥,你终于醒了。”
她猛地扑上来,哭得梨花带雨。
“你吐了那么大一滩血,真的吓坏我了。”
顾砚池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他随手推开她,声音嘶哑,说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温清辞呢?”
话音落下,卧室瞬间陷入寂静。
温婉音一下子变了脸色,原本的担忧这一刻全都化作怨毒。
“砚池哥,你关心她做什么?”
她声音不受控制变得尖锐,连带着面容都有些狰狞。
“你不关心我被她害得落水,不关心我在这儿不眠不休,守了你一整夜,反而去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