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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一个呼吸的时间,祝以清又重回冰冷的雪地。

那份片刻的温暖,让寒冷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紧咬着牙关,听到权御说:“你是这将军府里唯一的女主人,你想罚谁就罚谁。手怎么这样冷?”

祝以清抬眼,看着被权御珍而重之握在手心的、血气十足的纤纤细手。

穿得那么厚,还捂着一个暖手炉。

会有多冷?

祝柳妩靠在他怀里,不确定的问:“你真不会嫌我做得过分?我......”

权御抱起她朝屋内走去。

“她是纯阳体质,不碍事。你就是这样,心软多思,身体才总是不好。”

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祝以清耳朵里,比这漫天的雪花还让她心冷。

两年的夜夜相拥,没有人比权御更清楚,她的好体质已经因为给他驱寒毒,越来越差、越来越凉了。

从前,她不知冷为何物。

现在,却越来越怕。

权御无情,只因把她当个工具。

可他对另一件工具,那把随身宝剑,却每日拿细布仔细擦拭,不许外人碰。

他这条命,明明是她救了,剑才能护。

为什么,她这个活生生的人连一把剑都不如......

屋内,权御哄了许久,祝柳妩才离去。

不久后,心腹小厮敲门而入,把弄清楚的实情告诉权御:

“夫人用茶水泼湿床单,以此指摘祝二小姐晚上和您在一起时......不安分,故而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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