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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后,里面传来了清晰的水流声。

他……去洗澡了。

温言依旧闭着眼睛,但听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水声牵引。

温言躺在黑暗中,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水流声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冲淡了她脑海里那些混乱的画面和情绪。

鼻尖萦绕着属于这个房间的、干净清冽的气息,其中掺杂了一丝极淡的雪松味。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声停止,浴室门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带着温热湿气和清冽雪松气息的厉宴舟走了出来,身上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滴。

他走到床边,正准备躺下,却看见背对着他的温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原本蜷缩的姿势微微舒展开,又很快恢复原状,肩膀的线条却不像完全沉睡时那样放松。

她还没睡着。

厉宴舟上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想起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关掉自己这边的床头灯,而是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她背对着他的身影上。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肩线和柔软的发丝轮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

“温言。”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在寂静中清晰响起。

床上的人影似乎又轻轻动了一下,但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应,仿佛在犹豫是否要“醒”过来。

厉宴舟只是平静地继续问道:“明天,还用不用上班?”

他的问题很平常,像是一个丈夫在临睡前,随口询问妻子第二天的安排。

温言听到他的问题,知道他察觉到自己还没睡。

她慢慢转过身,平躺过来,眼睛适应着昏暗的光线,看向他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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