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期待的白玫瑰亦能绽放》是网络作者“木棉”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柠程念,详情概述:订婚宴上,有人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轮到未婚夫沈越,他选了真心话。问题是:你觉得你的伴侣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他喝了口酒,带着醉意说:"希望姜柠能更聪明一点,像程念一样。"程念,和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八年前出车祸,没了。全桌安静了三秒。沈越好像没觉得哪里不对,又补了一句:"程念要是还在,肯定已经考上了很好的学校了吧。"我愣在原地,突然想起很多事。他在程念生日的时候还会买蛋糕,放她最喜欢的歌。让...
《不被期待的白玫瑰亦能绽放》精彩片段
订婚宴上,有人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
轮到未婚夫沈越,他选了真心话。
问题是:你觉得你的伴侣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
他喝了口酒,带着醉意说:
"希望
姜柠能更聪明一点,像
程念一样。"
程念,和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
八年前出车祸,没了。
全桌安静了三秒。
沈越好像没觉得哪里不对,又补了一句:
"
程念要是还在,肯定已经考上了很好的学校了吧。"
我愣在原地,突然想起很多事。
他在
程念生日的时候还会买蛋糕,放她最喜欢的歌。
让我留和
程念一样的锁骨发。
让我学
程念学法语,哪怕我连基础都过不了。
当然他都会和我商量这些事。
我当时只觉得这是留住记忆的一种纪念,我们三人友谊的延续。
那天饭局结束,他醉烂如泥。
搭在我肩膀上的时候,他说道:
“
程念,我好想你。”
他从未对我表达过思念和爱。
这时候我才明白,八年的爱恋,从未有我的一席之地。
我也该离开了。
......
“头很痛,帮我倒杯冰水。”
沙哑的男声从主卧的凌乱大床上飘出来。
沈越**太阳穴坐起身。
我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家里没有冰水了,只有温的。”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他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那玻璃杯。
“我昨天说了要买气泡水放冰箱,你又忘了。”
“你昨晚喝了半瓶洋酒,现在喝冰水胃受不了。”
他烦躁地掀开被子下床。
“
姜柠,你最近管得越来越宽了。”
他径直走过我身边,拉**门去了厨房。
没过多久,我听到冰箱门被拉开的声音。
他找了一瓶存放很久的冰镇矿泉水,拧开直接灌了下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
昨晚他靠在我肩膀上,哭着喊另一个女人名字的画面,仿佛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他喝完水,走到中岛台前,目光落在我刚做好的早餐上。
“吐司怎么烤得这么软?”
“我没有多加两分钟。”我平静地回答。
“下次注意点,你知道我不喜欢吃这种口感的。”
他咬了一口,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他不喜欢吃软的。
但
程念喜欢烤得微焦的边缘。
以前
程念总说,吐司要烤到微糊,吃起来才脆。
所以这八年,我每天都把吐司烤得发焦,假装那也是我的习惯。
今天早上,我按了正常的时长。
他却咽不下去。
原来他潜意识里,一直在寻找
程念的痕迹,连一点偏离都不允许。
“沈越。”
“嗯?”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回复工作消息。
“你昨晚在饭局上说的话,还记得吗?”
他划动屏幕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说什么了?喝多了,根本不记得。”
他语气轻松,连头都没抬。
但我清楚地看到,他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在撒谎。
“没说什么。”我垂下眼帘。
“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他放下手机,拿过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上。
“我等会儿去一趟工作室,婚纱照定在下周三,你别忘了。”
“好。”
他走到玄关换鞋。
“对了,下午去理发店把头发修一下,发尾有些岔了。”
我摸了摸刚好到锁骨的头发。
“我想留长。”
他系鞋带的动作停住了。
沈越转过头,眼神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锁骨发适合你,听话。”
我不适合锁骨发。
我的脸型偏圆,留长发会显得脸小一些。
但
程念出车祸前,留的就是这种长度。
“如果我非要留长呢?”我直视他的眼睛。
他叹了口气,像是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
姜柠,你马上就要做新娘了,别在这点小事上跟我闹脾气。”
“这算闹脾气吗?”
“那算什么?你以前不都是按照我说的做吗?”
他推开大门。
“下午记得去修剪,我给你约了常用的那个理发师。”
门关上了。
屋子里重新陷入死寂。
我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和死人一样发型的女人。
真可悲。
就在这时,门口的对讲机响了。
我走过去按下接听键。
“嫂子,开个门,越哥的门禁卡落我车上了。”
是沈越的死党,也是昨晚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的周浩。
我打开门,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周浩把一张黑色的卡片扔在玄关柜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嫂子,昨晚越哥喝多了,你没跟他吵架吧?”
“没有。”
他倚在门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我就说嘛,嫂子最识大体了。”
他吐出一口刺鼻的烟圈,眯起眼睛看着我。
“其实越哥压力也挺大的。毕竟下周就要拍照了,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拍婚纱照有什么压力?”我看着他。
周浩轻笑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嫂子,有些话我作为兄弟不得不说。越哥能娶你,是你的造化。”
“你什么意思?”
“你懂我的意思。”他弹了弹烟灰,掉在地板上。
“要不是念念走得早,这沈**的位置,你觉得轮得到你来坐吗?”
我握紧了身侧的手指。
“周浩,你一大早来我家,就是为了说这些?”
“我是怕你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以后日子难过。”
他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
“八年了,越哥给你买包买车,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你别因为他昨晚一句酒后吐真言,就跟他闹得下不来台。”
“我没闹。”
“那就最好了。毕竟,”他扯了扯嘴角,“活人争不过死人。你安安分分当个影子,有钱花有人疼,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看着这张理所当然的脸,突然觉得十分荒谬。
连他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个替身。
只有我这个当事人,像个傻子一样自欺欺人了八年。
“说完了吗?”
“嫂子,我是好心提醒你。”
“说完了就滚。”
我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