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要面子，要排场，车要最新款的，包要限量版的。
光是她名下的车就有五六辆，换着开，颜色还要跟当天的衣服搭配上。
后来今家败落，那些车全被讨债的砸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被砸烂的车窗和凹陷的车门，没什么情绪。
那些曾经她以为必不可少的身外之物，在至亲离世的孤独面前，轻得像一片纸，一文不值。
今生看着女儿，欣慰又心疼。
他的宝贝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一想到这么乖巧的宝贝儿早晚都要嫁出去，他眼眶又开始热，端起酒杯自己闷了一口。
“爸爸爸！”今棣想捡这个漏，**脸嚷嚷，“姐不要我要！我还没有车呢！”
“你要个屁！”今生放下酒杯，横儿子一眼，“赶紧吃，吃完上楼学习。考上大学，要飞机爹都给你买。”
今棣瘪着嘴小声嘀咕：“又画大饼，光吃饼都吃饱了。”
“别听**的，慢点吃，吃急了对胃不好。”
杨昭阳笑而不语，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又转向女儿，柔声问：“棠棠，老陈明天要陪**爸出差，要不要妈妈开车送你去上舞蹈课？”
今棠神情微怔，才想起来这时候她还在学芭蕾。
其实她根本不喜欢芭蕾。
不过偶然听陆裴绪跟朋友说了一嘴“会跳芭蕾的女生有气质”，就嚷嚷着报了名，每周风雨无阻地去上课。
现在想想，她学芭蕾也是剧情安排。
那些年在舞室被当作女主的对照组，恶毒地给女主使绊子的回忆，她越想越觉得膈应。
“妈妈，我不想学芭蕾了。”
“不学了？”杨昭阳有些意外，“你不是一直挺喜欢的吗？”
“我没喜欢过。”今棠把话回得干脆，话锋一转，“我要学跆拳道。”
以后谁欺负她和她的家人，她就揍谁。
今生和杨昭阳对视了一眼。
他们不在乎女儿学什么，芭蕾也好，跆拳道也好，只要不是歪门邪道，都随她去，她开心就好。
“跆拳道好啊，”今生点了点头，“我刚好有个朋友开了家道馆，就在城西那边，环境还不错。棠棠你明天没事可以去看看，试试课。”
今棠点头冲爸爸甜甜笑，旁边的的今棣咬着嘴唇都快哭了。
那些打不死他的，会一直打他。
学了跆拳道，只会把他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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