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渝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抱歉,我忘记了。”
萧知珩端起酒杯,语气云淡风轻,“清樾,真不好意思。我喜欢吃日料,晚渝陪我吃了八年,一时忘了你不能吃。”
我以为我的心早已被伤的麻木。
可萧知珩这句话,还是像一把刀直直捅 进我的心口,疼得我浑身发抖。
八年,曾经连我吃碗面都要叮嘱老板别放虾皮的人,如今把我海鲜过敏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
我苦涩笑了笑,没说话。
陆晚渝歉疚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清樾,这家店知珩期待了很久......”
我读懂了她的未尽之意,她想让我体谅一下。
“我去附近随便吃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起身。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红裙风情万种的女人忽然走了过来,热络地跟陆晚渝打招呼,“陆小姐,又和**来吃日料啦?”
她看到我,笑容顿了一下,有些茫然地问:“这位是?”
陆晚渝的脸色变了。
萧知珩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尴尬。
“王小姐,别打趣我和萧知珩了。”
陆晚渝很快站起来,指着我解释,“这位才是我男朋友。”
那个王小姐眼神转了转,心领神会地笑了。
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又端起桌上的水杯递给我:“**,是我眼拙了,您别见怪。我自罚一杯。”
我心里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陆晚渝和萧知珩,到底要暧昧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一个外人如此自然地认定他们才是一对?
接过水杯,微微抿了一口后,我逃也似地离开了。
可我没有胃口,就独自走到了附近的大桥上。
没想到,冷风吹过,我的头却越来越晕,喉头也像被人掐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费力。
我猛地想起刚才在日料店,那位王小姐递给我的水杯,好像是陆晚渝的。
而陆晚渝,吃过海鲜还喝了那杯水。
我心里一沉,知道自己是过敏了。
哆嗦着伸手从口袋里摸出常备的过敏药,干涩地咽了下去。"